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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。 九点还不到，薄暮年还没有来。 九点刚到，民政局离婚的窗口准时被拉开。 沈初低头看了一下手机，薄暮年不是个喜欢迟到的人，然而他今天却迟到了。 九点零五分，沈初才看到大门外走进来的男人。 他一如既往的西装革履，一张凌厉分明的脸面无表情。 注意到她的视线，薄暮年微微偏了一下头，冷冷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近。 沈初不是第一次被他这样无情又冷漠地看着，以往总会觉得几分伤人，可今天，面对他这样的眼神，她却心如止水。 “早上好，离婚协议还是昨天那份。” 她说着，把协议递了过去。 薄暮年脸色沉了下来：“你想清楚了？” “很清楚。” 沈初抬头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