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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送饭过去。他从不进住院部，只在停车场或者门诊大厅等。江阑常说：“你别进来了，里面乱。”他便不进去。现在想起来，江阑大概是怕他看见自己穿着白大褂忙得顾不上吃饭的样子。 程乐洋站在心外科的护士站前，说明来意。值班护士听到江阑的名字，表情一下变了，小声说：“您等一下，我去叫护士长。” 护士长四十来岁，走路很快，脸上有很深的疲惫。她看了看程乐洋，问：“你是江医生的朋友？” “对，最好的朋友。” 她叹了口气：“江医生的事，我们都很难过。他最后那段时间，脸色很差，我劝他请假，他总说没事。” 又是“没事”。程乐洋现在听到这两个字，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。 护士长带他去了医生休息室。房间很小，靠墙一排铁皮柜子，其中有一个用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