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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不知道吗。”谢司凛的手指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，然后慢慢滑下来，滑到他的锁骨，从他睡衣的领口探进去，贴着他心口的皮肤。心跳很快，比刚才快了很多。“知道了。”谢司凛把手缩回来，放回自己膝盖上。耳朵红了。陆则衍重新打开吹风机，继续吹。头发全干的时候，谢司凛已经快要睡着了。他靠在陆则衍的腿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睫毛一扇一扇的，像蝴蝶扇翅膀。“好了。”陆则衍把吹风机收起来。谢司凛没有动。陆则衍的腿很暖，枕在上面像枕着一个恒温的枕头。陆则衍没有催他，把灯关了，只留了床头那一盏。暖黄色的光落在两个人身上，把他们的轮廓照得很柔和。谢司凛翻了个身，面朝天花板，看着陆则衍的脸。陆则衍在上，他在下。这个角度看陆则衍，他的脸是倒过来的，下巴在上面，额头在下面，看起来有点滑稽。谢司凛笑了。“你笑什么。”陆则衍低下头。“...